Human rights refers to the "basic rights and freedoms to which all humans are entitled."Examples of rights and freedoms which are often thought of as human rights include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 such as the right to life and liberty,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equality before the law; and social, cultural and economic rights, including the right to participate in culture, the right to food, the right to work, and the right to education.
2008年8月17日 星期日
陶 傑 短 評 : 樣 衰 何 止 小 沛 宜
奧 運 連 串 造 假 風 波 , 自 我 揭 發 , 開 幕 禮 可 愛 女 童 林 妙 可 在 當 夜 只 動 嘴 皮 , 幕 後 另 有 姓 楊 之 「 樣 衰 女 童 」 代 唱 。 大 陸 網 青 立 即 聲 討 張 藝 謀 , 指 「 老 謀 子 」 強 調 林 妙 可 歌 聲 感 人 在 記 者 會 睜 眼 說 謊 。 女 童 楊 沛 宜 被 指 一 排 牙 齒 生 得 好 似 西 瓜 刨 , 被 定 性 為 有 損 國 家 形 象 , 確 令 人 莫 名 其 妙 , 論 「 國 家 形 象 」 , 筆 者 認 為 李 雲 , 又 名 「 深 圳 木 村 拓 哉 」 , 靚 仔 過 五 官 平 庸 的 郎 朗 十 倍 。 郎 朗 雖 不 至 於 猥 瑣 , 但 似 一 名 保 險 經 紀 , 如 果 嫌 李 雲 功 力 不 夠 郎 朗 , 為 何 不 把 李 雲 擺 上 , 作 彈 琴 狀 , 由 郎 朗 幕 後 配 音 , 或 索 性 播 放 其 他 外 國 鋼 琴 大 師 如 何 洛 維 茲 之 翻 版 , 靚 音 俊 樣 , 完 美 世 配 ? 還 有 與 英 國 肥 婆 合 唱 主 題 曲 之 中 國 歌 王 劉 歡 , 氣 質 似 江 湖 大 佬 片 之 綠 葉 性 格 演 員 林 雪 , 身 形 臃 腫 , 又 有 三 分 似 豬 肉 佬 , 七 分 像 尖 東 大 富 豪 夜 總 會 之 生 意 豪 客 , 氣 質 屬 一 名 油 尖 旺 撈 家 , 多 過 似 藝 術 家 。 論 外 表 俊 朗 , 香 港 的 劉 華 、 郭 富 城 , 甚 至 陳 小 春 上 台 咪 嘴 作 狀 , 視 覺 效 果 也 好 過 這 位 歡 哥 許 多 , 為 了 國 家 利 益 , 為 何 不 由 我 們 劉 華 上 台 , 樹 立 更 英 偉 的 民 族 形 象 。 英 國 婆 演 唱 之 夜 , 表 情 明 顯 「 冇 乜 心 機 」 , 唱 《 我 和 你 》 , 像 交 行 貨 , 也 難 怪 , 演 藝 男 女 , 多 半 戲 假 情 真 , 如 果 男 歌 手 的 樣 子 好 一 點 , 開 幕 式 之 後 , 隨 時 可 以 攜 手 入 幕 , 做 一 對 一 夜 情 的 異 國 情 賓 。 英 國 婆 眼 見 拍 檔 「 啃 唔 落 」 , 可 能 大 感 掃 興 , 「 我 和 你 」 ? 咪 搞 了 , 我 和 佢 ─ ─ 佢 就 是 劉 華 , O K ? 可 以 嗎 ? 所 以 論 樣 衰 , 小 女 孩 楊 沛 宜 還 輪 不 上 呢 。
弄虛作假的2008奧運開幕式
十分討厭在香港看奧運,在電視上充斥著滿嘴偽民族主義的主持,大部分都是歌者,影星及令人發厭的人,如陳百祥及李克勤等垃圾。 電視上只是不停地播放只有中國参加的項目,其他欠奉。垃圾主持不停地對中國運動員歌功頌德,嬴了欣喜若狂(我相信是假的) 輸了就說已經十分好或甚至不說,TVB有一名主持在男子射擊中,竟希望能擾亂印度領先選手而令中國奪金,說甚麽一國两制,香港徹底玩完。
說說開幕禮,很多人都說是歷史上最好看及娛樂性最豐富的,如此類推,下屆倫敦的開幕就十分有壓力,我不同意這個說法, 這是完完全全張藝謀的黃金甲+英雄+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公式,色彩及視覺算是不錯,但在文化角度來看,就不知所謂。
每個國家或民族均有自己的特式,奧運雖然已十分淪亡,但開幕禮仍然是代表發揚各國的精神及文化,上屆希臘所表現的是由神話推至文明, 十分能代表這個雖是歐洲小國但是文化及自由的思想,甚麽四大發明,只是利用光與特技做出來,完全感受不到古璞中國文明氣式。 其他千人操,砌圖等又不如北韓,射飛船上太空更是耻辱的顯示,慢了別人四十年的科技還要沾沾自喜,What can we say?
更不用說事後爆出假唱,假鋼琴,假少數民族兒童,假煙花大腳印等等醜事,中共妄想世人對它所做的在國際間贏得的尊重,虛假並非中華民族 的傳統美德,更與奧運精神背道而馳,連運動員、裁判員都要宣誓不服用興奮 劑、不欺騙,要公正處事,但是弘揚奧林匹克精神的開幕式, 卻有弄虛作假等耻辱行徑,已經徹底地破壞了這種精神。
假雞蛋、假老虎、假名牌,作假,已成了中國國技,萬想不到,作假竟然作到萬人矚目的京奧開幕式來。 西方社會將這屆奧運與1936年希特拉的奧運相提並論是有道理,你看這數天在中國大陸及香港那種狹 隘 民 族 主 義 及呼天搶地,正是不謀而合。 中共現今的領導人跟普京一樣是狼子野心,全世界均要警惕提防。
說說開幕禮,很多人都說是歷史上最好看及娛樂性最豐富的,如此類推,下屆倫敦的開幕就十分有壓力,我不同意這個說法, 這是完完全全張藝謀的黃金甲+英雄+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公式,色彩及視覺算是不錯,但在文化角度來看,就不知所謂。
每個國家或民族均有自己的特式,奧運雖然已十分淪亡,但開幕禮仍然是代表發揚各國的精神及文化,上屆希臘所表現的是由神話推至文明, 十分能代表這個雖是歐洲小國但是文化及自由的思想,甚麽四大發明,只是利用光與特技做出來,完全感受不到古璞中國文明氣式。 其他千人操,砌圖等又不如北韓,射飛船上太空更是耻辱的顯示,慢了別人四十年的科技還要沾沾自喜,What can we say?
更不用說事後爆出假唱,假鋼琴,假少數民族兒童,假煙花大腳印等等醜事,中共妄想世人對它所做的在國際間贏得的尊重,虛假並非中華民族 的傳統美德,更與奧運精神背道而馳,連運動員、裁判員都要宣誓不服用興奮 劑、不欺騙,要公正處事,但是弘揚奧林匹克精神的開幕式, 卻有弄虛作假等耻辱行徑,已經徹底地破壞了這種精神。
假雞蛋、假老虎、假名牌,作假,已成了中國國技,萬想不到,作假竟然作到萬人矚目的京奧開幕式來。 西方社會將這屆奧運與1936年希特拉的奧運相提並論是有道理,你看這數天在中國大陸及香港那種狹 隘 民 族 主 義 及呼天搶地,正是不謀而合。 中共現今的領導人跟普京一樣是狼子野心,全世界均要警惕提防。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探 針 -- 奧 運 開 幕 式 : 湯 共 有 幾 根 頭 髮 ?
德 國 《 明 鏡 周 刊 》 , 把 事 後 爆 出 的 奧 運 開 幕 式 造 假 稱 為 湯 發 現 了 頭 髮 。 本 文 的 命 意 則 是 , 這 湯 究 竟 有 幾 根 頭 髮 。 截 至 目 前 , 八 月 十 四 日 早 上 , 奧 運 開 幕 第 七 天 , 已 被 人 指 出 七 根 頭 髮 。 其 中 有 些 已 確 定 無 疑 , 有 些 則 屬 於 疑 似 , 尚 未 最 終 定 讞 。 第 一 根 頭 髮 是 假 缶 。 開 幕 式 第 一 個 文 藝 節 目 , 不 , 應 該 說 是 技 術 節 目 , 兩 千 多 人 擊 缶 。 這 缶 , 就 是 假 的 。 不 是 缶 , 是 鼓 , 甚 至 鼓 也 不 是 , 四 不 像 。 缶 是 瓦 器 , 西 秦 的 下 里 巴 人 又 做 自 娛 之 樂 器 , 金 石 絲 竹 瓠 土 革 木 八 音 中 屬 於 土 音 , 故 李 斯 《 諫 逐 客 書 》 有 言 : 「 擊 甕 叩 缶 , 彈 箏 搏 髀 , 而 歌 呼 嗚 嗚 快 耳 目 者 , 真 秦 之 聲 也 」 。 開 幕 式 所 擊 之 缶 , 顯 然 不 是 瓦 器 , 張 藝 謀 倒 是 把 秦 人 的 「 搏 髀 」 傳 統 , 即 拍 大 腿 打 拍 子 , 在 擊 假 缶 中 發 揮 得 淋 漓 盡 致 。
彈 鋼 琴 也 作 假
本 來 明 明 是 擊 鼓 , 或 者 至 少 說 擊 鼓 更 接 近 客 觀 , 為 甚 麼 一 定 要 說 是 擊 缶 ? 缶 否 同 音 , 寓 意 今 天 中 國 人 可 以 說 「 不 」 嗎 ? 有 論 者 說 , 擊 缶 就 是 摔 盆 , 是 送 葬 , 為 集 權 送 終 。 我 認 為 這 絕 對 是 過 度 解 釋 。 吹 拉 彈 叩 , 為 何 選 擇 擊 ? 可 擊 之 物 甚 眾 , 何 以 獨 選 擊 缶 ? 擊 缶 就 擊 缶 , 何 必 稱 擊 鼓 為 擊 缶 ? 鹿 就 鹿 , 何 必 稱 馬 ? 第 二 根 頭 髮 是 假 煙 火 。 二 十 九 個 煙 火 腳 印 , 前 二 十 八 個 都 是 假 的 , 電 腦 特 技 製 作 的 。 第 三 根 頭 髮 是 假 唱 。 被 媒 體 讚 為 天 籟 之 音 的 《 歌 唱 祖 國 》 , 不 是 舞 台 上 的 紅 衣 小 姑 娘 ─ ─ 九 歲 的 林 妙 可 所 唱 , 乃 是 一 位 叫 楊 沛 宜 的 七 歲 女 孩 的 錄 音 。 第 四 根 頭 髮 是 假 彈 琴 。 郎 朗 和 小 女 孩 , 輕 攏 慢 拈 抹 複 挑 , 無 比 浪 漫 , 無 比 抒 情 , 郎 朗 本 人 甚 至 對 媒 體 說 出 夕 彈 琴 朝 死 可 矣 的 話 來 。 可 是 網 上 有 人 懷 疑 , 郎 朗 彈 琴 只 是 裝 樣 子 , 那 架 三 角 鋼 琴 的 琴 蓋 都 沒 有 打 開 , 怎 麼 彈 ? 一 位 不 願 透 露 姓 名 的 香 港 音 樂 家 也 表 示 , 從 郎 朗 在 奧 運 開 幕 式 上 彈 鋼 琴 的 圖 片 看 , 應 該 是 錄 音 , 因 為 鋼 琴 前 沒 有 麥 克 風 。 現 場 收 音 , 至 少 應 有 高 低 兩 個 麥 克 風 。 香 港 兩 萬 人 的 音 樂 會 , 有 一 排 麥 克 風 , 到 處 是 電 線 。 看 看 西 方 的 音 樂 會 錄 像 , 也 可 以 看 到 很 多 麥 克 風 。 一 個 賣 鋼 琴 的 商 人 則 說 : 「 地 球 上 任 何 一 個 音 樂 會 , 無 論 大 型 和 小 型 或 街 頭 演 出 , 如 果 是 用 三 角 鋼 琴 演 奏 , 是 沒 有 不 開 琴 蓋 的 。 不 是 鍵 盤 蓋 , 是 鋼 琴 蓋 板 。 因 為 不 開 蓋 板 , 三 角 琴 的 音 及 共 鳴 根 本 無 法 表 達 出 來 。 我 是 賣 鋼 琴 的 , 所 以 對 這 類 細 節 看 得 比 較 仔 細 , 看 時 就 覺 得 很 鬱 悶 。 」 第 六 根 頭 髮 是 假 鋼 琴 。 有 貼 子 指 出 , 可 以 肯 定 , 郎 朗 是 假 彈 琴 , 但 是 不 敢 確 定 琴 也 是 假 。 網 上 一 個 鋼 琴 論 壇 , 一 堆 鋼 琴 廠 的 工 作 人 員 和 鋼 琴 調 琴 師 認 為 , 假 琴 的 可 能 性 很 大 。 疑 點 一 , 開 始 時 小 女 孩 和 郎 朗 彈 琴 , 有 幾 個 落 鍵 根 本 對 不 上 聲 音 。 疑 點 二 三 四 , 很 專 業 , 很 麻 煩 , 大 意 是 說 從 琴 鍵 、 鋼 琴 做 工 及 鋼 琴 設 計 上 的 某 些 細 節 判 斷 , 怎 麼 看 都 不 像 一 台 真 鋼 琴 , 很 可 能 是 「 一 個 道 具 裝 了 鋼 琴 的 擊 弦 機 和 安 上 一 排 鍵 盤 罷 了 」 。
主 題 曲 疑 抄 襲
第 七 根 頭 髮 是 假 主 題 曲 。 網 上 有 論 者 指 出 , 奧 運 會 主 題 曲 涉 嫌 抄 襲 瑞 士 樂 隊 Bandari 的 《 天 堂 之 路 》 , The Way to Heaven 。 一 個 開 幕 式 , 過 去 六 天 , 竟 發 現 如 此 多 的 頭 髮 。 人 們 不 免 猜 想 , 劉 歡 該 不 會 假 唱 , 最 起 碼 , 張 藝 謀 不 會 是 假 導 吧 ? 最 最 起 碼 , 宣 佈 「 開 幕 」 的 國 家 主 席 胡 錦 濤 , 應 該 是 真 的 。
焦 國 標 北 京 大 學 新 聞 與 傳 播 學 院 前 副 授
彈 鋼 琴 也 作 假
本 來 明 明 是 擊 鼓 , 或 者 至 少 說 擊 鼓 更 接 近 客 觀 , 為 甚 麼 一 定 要 說 是 擊 缶 ? 缶 否 同 音 , 寓 意 今 天 中 國 人 可 以 說 「 不 」 嗎 ? 有 論 者 說 , 擊 缶 就 是 摔 盆 , 是 送 葬 , 為 集 權 送 終 。 我 認 為 這 絕 對 是 過 度 解 釋 。 吹 拉 彈 叩 , 為 何 選 擇 擊 ? 可 擊 之 物 甚 眾 , 何 以 獨 選 擊 缶 ? 擊 缶 就 擊 缶 , 何 必 稱 擊 鼓 為 擊 缶 ? 鹿 就 鹿 , 何 必 稱 馬 ? 第 二 根 頭 髮 是 假 煙 火 。 二 十 九 個 煙 火 腳 印 , 前 二 十 八 個 都 是 假 的 , 電 腦 特 技 製 作 的 。 第 三 根 頭 髮 是 假 唱 。 被 媒 體 讚 為 天 籟 之 音 的 《 歌 唱 祖 國 》 , 不 是 舞 台 上 的 紅 衣 小 姑 娘 ─ ─ 九 歲 的 林 妙 可 所 唱 , 乃 是 一 位 叫 楊 沛 宜 的 七 歲 女 孩 的 錄 音 。 第 四 根 頭 髮 是 假 彈 琴 。 郎 朗 和 小 女 孩 , 輕 攏 慢 拈 抹 複 挑 , 無 比 浪 漫 , 無 比 抒 情 , 郎 朗 本 人 甚 至 對 媒 體 說 出 夕 彈 琴 朝 死 可 矣 的 話 來 。 可 是 網 上 有 人 懷 疑 , 郎 朗 彈 琴 只 是 裝 樣 子 , 那 架 三 角 鋼 琴 的 琴 蓋 都 沒 有 打 開 , 怎 麼 彈 ? 一 位 不 願 透 露 姓 名 的 香 港 音 樂 家 也 表 示 , 從 郎 朗 在 奧 運 開 幕 式 上 彈 鋼 琴 的 圖 片 看 , 應 該 是 錄 音 , 因 為 鋼 琴 前 沒 有 麥 克 風 。 現 場 收 音 , 至 少 應 有 高 低 兩 個 麥 克 風 。 香 港 兩 萬 人 的 音 樂 會 , 有 一 排 麥 克 風 , 到 處 是 電 線 。 看 看 西 方 的 音 樂 會 錄 像 , 也 可 以 看 到 很 多 麥 克 風 。 一 個 賣 鋼 琴 的 商 人 則 說 : 「 地 球 上 任 何 一 個 音 樂 會 , 無 論 大 型 和 小 型 或 街 頭 演 出 , 如 果 是 用 三 角 鋼 琴 演 奏 , 是 沒 有 不 開 琴 蓋 的 。 不 是 鍵 盤 蓋 , 是 鋼 琴 蓋 板 。 因 為 不 開 蓋 板 , 三 角 琴 的 音 及 共 鳴 根 本 無 法 表 達 出 來 。 我 是 賣 鋼 琴 的 , 所 以 對 這 類 細 節 看 得 比 較 仔 細 , 看 時 就 覺 得 很 鬱 悶 。 」 第 六 根 頭 髮 是 假 鋼 琴 。 有 貼 子 指 出 , 可 以 肯 定 , 郎 朗 是 假 彈 琴 , 但 是 不 敢 確 定 琴 也 是 假 。 網 上 一 個 鋼 琴 論 壇 , 一 堆 鋼 琴 廠 的 工 作 人 員 和 鋼 琴 調 琴 師 認 為 , 假 琴 的 可 能 性 很 大 。 疑 點 一 , 開 始 時 小 女 孩 和 郎 朗 彈 琴 , 有 幾 個 落 鍵 根 本 對 不 上 聲 音 。 疑 點 二 三 四 , 很 專 業 , 很 麻 煩 , 大 意 是 說 從 琴 鍵 、 鋼 琴 做 工 及 鋼 琴 設 計 上 的 某 些 細 節 判 斷 , 怎 麼 看 都 不 像 一 台 真 鋼 琴 , 很 可 能 是 「 一 個 道 具 裝 了 鋼 琴 的 擊 弦 機 和 安 上 一 排 鍵 盤 罷 了 」 。
主 題 曲 疑 抄 襲
第 七 根 頭 髮 是 假 主 題 曲 。 網 上 有 論 者 指 出 , 奧 運 會 主 題 曲 涉 嫌 抄 襲 瑞 士 樂 隊 Bandari 的 《 天 堂 之 路 》 , The Way to Heaven 。 一 個 開 幕 式 , 過 去 六 天 , 竟 發 現 如 此 多 的 頭 髮 。 人 們 不 免 猜 想 , 劉 歡 該 不 會 假 唱 , 最 起 碼 , 張 藝 謀 不 會 是 假 導 吧 ? 最 最 起 碼 , 宣 佈 「 開 幕 」 的 國 家 主 席 胡 錦 濤 , 應 該 是 真 的 。
焦 國 標 北 京 大 學 新 聞 與 傳 播 學 院 前 副 授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Good Memory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安藤忠雄-蘭根基金會美術館
座落地點:諾伊斯(Neuss),完工時間:2004年占地4000平方呎的蘭根基金會美術館(Langen Foundation),座落在德國杜賽道夫附近的諾伊斯(Neuss)市郊,這裡曾是前北約組織的導彈基地。1993年導彈基地廢除使用,兩年後被附近一座名為「Hombroich Museum Island」的藝術公園的主人所併購,他是德國的一位開發商,同時也是位收藏家名叫Karl-Heinrich Muller。1982年,Muller買下這一大片荒地後,隨即整地開發,並委託雕刻家Erwin Heerich設計了十幾座陳列館做為他個人的藝術收藏館,並於1987年對外開放。 Muller不單純是為了個人收藏而買下這片土地,實際上他腦子裡存在一個偉大的夢想──「扭轉被忽視的地球角落」。他企圖結合藝術和自然,在被忽視的地球角落中,開創一片新的文化天地。這些年來,Muller陸續找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十幾位著名藝術家和建築師,包括Raimund Abraham、Alvaro Siza、Daniel Libeskind等人參與他的計畫。1994年,日本建築大師安藤忠雄在Muller的邀約下前往Hombroich Museum Island探訪,立刻被Muller獨特的文化空間開發構想所吸引,隨後也參與Muller的計畫。 1994和1995年期間,安藤和Muller, Erwin Heerich, Oliver Kruse and Katsuhito Nishikawa等人針對導彈基地上進行規劃設計,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要將歷史遺跡連根拔起,廢除所有設施,而是給予新的面貌和不同的使用功能,1996年他們在威尼斯雙年展提出了計畫。導彈基地再利用和原Hombroich Museum Island計畫在1997年合併稱為「Kulturraum Hombroich」,這是個結合文化、藝術、科學和自然的一個充滿活力,迄今仍持續在進行的大計畫。1998年安藤在前導彈基地上設計了一座大拱門,如今變成蘭根基金會美術館的大門。 2001年,德國的另外一位藝術收藏家Marianne Langen首次看到安藤在導彈基地上的計畫,立刻委請安藤幫她和她丈夫Viktor的藝術收藏設計一座美術館。2002年安藤針對Langen的構想,提出一項9688平方呎的展示空間計畫,這個空間可容納Langen的500件從12至19世紀的東洋美術收藏品,和300件現代的西洋美術收藏品。2004年蘭根基金會美術館落成,正式對外開放。
高崎正治-玉名天望館
座落地點:熊本縣玉名市 , 完工時間:1992玉名市是日本九州熊本縣內的一個小城,四周青山碧水環抱,除了有著名的玉名溫泉外,還有不少巨大的古墳,可想而知這是個風水絕佳之處。這座天望館就位在該市的一座運動公園的山丘頂上,從山丘上可以眺望整個玉名市容。 玉名天望館外觀看起十分奇特,無論室內或室外都甚少出現九十度角,這是由日本建築師高崎正治所設計。高崎正治的設計有其個人獨特的風格,既不像東方的建築,也不像西方的建築,看起來極其現代科幻,卻又帶點古老的神秘感。為了與光、風等大自然元素相呼應,高崎正治不以傳統的垂直水平方式來構築這棟建築,而是以「有機」的概念來形塑。他將此建築分為三個空間相度來發展,並分別賦予地、雲、星等三個意涵。 第一個相度位於第一個樓層,稱為「地室」,是一個開放式的舟狀平台,平台上有數根大小不同或正或斜的柱列象徵從天而降的能量;而平台上的舖面則是隱喻源源不絕的泉水,象徵玉名地區是個天地能量匯聚的地方。第二個相度位於第二個樓層,稱為「雲室」,這裡有很好的視野可以近看菊池川如何蜿蜒流經整個玉名,遠看有明海及壯闊的山脈如何環抱玉名。第三個相度位於第三個樓層,稱為「星室」,這裡有一個可以讓人體驗未來、預視未來的蛋狀空間。屋頂上幾個蓮花狀的圓圈,象徵著幸福與快樂。另外有三根斜向的方柱像箭一般射向太空,代表著玉名市對未來發展的抱負。 高崎正治出生於日本,二十多歲時到歐洲留學,當時他的老師和同學都對東方人為什麼使用筷子和碗感到相當好奇,從小在鹿兒島長大的高崎正治,從來不覺得碗和筷子有什麼特別的,看到老師和同學們如此的反應,這才回過頭來開始注意傳統東方文化的一些東西,進而了解探究,並從中擷取靈感,發展其特有的建築設計理念。因此,從高崎正治的作品當中我們常會看到一些比較奇特的造形,那是有特別含意的。以此案來說,我們看到的那一顆浮起的蛋,浮起的意思,既不接天,也不連地,位處中間,象徵中國儒家的中庸之道;而蛋的形狀,事實上是「0」(零)的意思,代表空,有「無極」的意涵,也象徵萬物之始。
丹下健三-東京都廳
座落地點:東京都新宿區西新宿 , 設計完工:1990由日本天王建築師丹下健三所設計的東京新都廳,位於新宿副都中心,總用地面積4.2公頃,在日本最強的三家營造廠--大成、清水、竹中工務店施作下,於1990年12月完工,是當時東京最高的建築。 新都廳計畫的主要目的除了塑造東京的國際城市形象,展現現東京都政府的權威,並帶動新宿地區的更新發展外,也為龐大的政府機構提供了一個合宜的辦公空間。1986年4月7日,日本東京新都廳舍的設計競賽審查委員會公佈,丹下建三的方案在這次引人注目的設計競賽中被評選為最優秀作品。丹下健三因其具象徵性的外觀和高度形式化的計畫受到青睞,打敗了勁敵磯崎新頗受好評的「低樓層」(僅23層樓高,300公尺長)方案,也把其他參賽者的傳統摩天辦公大樓全都比了下去。 新都廳的主要建築體包括第一本廳舍、第二本廳舍和都議會議事堂。第一本廳舍總面積19.5萬平方公尺,高243公尺,面寬108.8公尺,在150公尺高度以上採雙塔造型。塔頂經45度旋轉,使得這靜態的、雄偉的、令人肅穆的龐大建築多了一分動感和趣味。每座塔的四個角落,各有一個6.4公尺見方的電梯間,像柱子般一路通到頂端。每一層樓都有兩條橫樑水平支撐,主要桁樑在第16樓和25樓。這樣的安排使得20乘100公尺的空間沒有柱子,可以彈性設計。而塔樓頂端的扭轉效果也只需改變樑柱之間靠窗的牆壁,不會太複雜。丹下認為,就新都廳而言,因應資訊化時代的來臨,考量行政作業現代化,辦公自動化所需的無柱靈活運用空間是必要的。 第一本廳舍為東京都知事部門行政使用;1、2樓設有展覽室、情報終端室等;為市民服務的設施設在3樓,有市民座談室,市民閱覽室等;7樓中心部為多功能廳,通過左右畫廊可到兩側的會議室、特別會議室及為了開播議會而設的大會議室面對廣場側是東京都知事室;8、9樓為廣場防災中心,當有地震、洪水災害時,由設於上部圓柱內的?物狀天線收集情報,分析指示下面的決策室執行;電腦中心在10樓;第16、25樓為電梯轉換層,也是超型結構的構架部分,內設職員設施和會議室;第32樓設有9OO席位的職員餐廳;第45樓設有南北兩個展望台,可環視周圍景觀,對外開放。 第一本廳舍對街有階梯通往下陷的半橢圓形歐式廣場,裡面立著圓柱和雕像。八層樓高的議事堂圍繞著廣場,兩側再以多層柱廊銜接第一廳舍。議事堂上端,中央主軸上的巨大正門處,有一個橢圓形的廣場,在此可以瞥見政府官員穿梭往來於會議之間。住於南邊的第二本廳舍,總面積14萬平方公尺,與第一本廳舍採用相同的結構和建材,有別於第一本廳舍的雙塔,第二本廳舍以三個不同高度的塔樓(最高的一棟有34層樓),呈階梯狀朝第一本廳舍方向遞減。 建築立面是深淺花崗岩與反射玻璃的組合,橫長、縱長和格子狀的窗戶,除了因應內部空間的需要,避免建築外觀上的單調,同時也喚起人們對江戶時代以來東京傳統建築形式的回憶。建築主體結構和外裝修壽命以100年以上至200年考量。內部裝修及設施以5-20年為更新年限。 儘管丹下健三這座新都廳設計公開時,曾引起一番爭議,但在1991年和1992年間就有近250萬人前往參觀,至今儼然成為觀光勝地,甚至連台灣的阿公阿媽團,都會被帶去參觀,它的成功與否也就不言而喻了。
安藤忠雄-都府立陶板名畫庭
座落地點:京都 , 設計完工:1990~1994安藤忠雄所設計的這座陶板名畫庭,位於京都市左京區北山大道的京都府立植物園旁。這裡所展出的數十幅世界名畫是運用高科技所複製而成的陶板,包括米開朗基羅的「最後審判」、達文西的「最後的晚餐」、莫內的「睡蓮」、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及梵谷、秀拉、雷諾瓦、鳥羽僧正等人的作品。由於陶板不怕風雨,整個美術館是以露天的型態展出。 有別於傳統庭園的平面構成,安藤設計的這座名畫庭強調空間的立體交錯,他以牆、柱樑框架和不同標高的平台做空間分割,再以橋和斜坡串連空間,並利用光、風和水等自然素材為各空間定性和定調,再將展品置入合宜的空間中。因此,我們看到,有些陶板名畫被豎立在水池上,有的被鑲嵌在牆上,還有的甚至被平放在水池裡,形成一種特殊的景觀。將展品當作空間設計元素融入展覽環境中是這個設計的一大特色。 基地為長方形,短向一端臨街,另一端緊臨公園。站在臨街端的入口處,視線很容易被眼前幾道高約三公尺、引導性極強的混凝土牆給吸引住,這些看似阻隔的牆反倒引人好奇的想往裡頭一窺究竟。安藤說:「在不良的環境中,壁體以一種對比方式而存在,進而保護了使用者」。安藤認為:「我使用的混凝土並不給人以實體和重量的感受,而是塑造出均質性和輕盈的表面……,於是,這種壁面便變得抽象,經由抽象而轉變成無限,物質壁體的實存感便消失了,留給人們的只是對其創造的空間的感受。」 這個設計所運用的材料極為簡單,淡綠透明的玻璃欄杆與堅實的混凝土牆形成一種對比。安藤說:「我的建築比較傾向以最低限的材料與形式去發揮出最大限度的效果。雖然看起來單純,但實際上則是想要生產出複雜而具有深度的空間。」。此外,「水」也是這個設計的另一個重要元素,有當作展品容器的水池,也有當作展品布幕、製造背景音樂的水瀑,這可說是一座直接運用光、風和水等自然媒介來欣賞東西方繪畫藝術作品的室外美術館。安藤認為,像光、風、水等自然要素,只有當它們從外部自然界中汲取出來,並引入建築內部時,才具有意義。片斷的自然要素恰可讓人小中見大,一葉知秋,聯想到整個自然界的存在,而建築本身的主體性卻絲毫未受影響。
關西的木造建築的歷史與未來

關西地區是日本建築的寶庫。日本建築的特點是在於木製。一直到近代,從居住的房屋到寺院、神社、城牆等的主要建築材料全部是用木材;屋頂一般鋪上用土燒製的瓦片。其樣式和技術反映出日本的風土,並且與日本文化的形成有著密切的關係。日本的氣候四季變化很大,而關西地區是其中比較典型的地區之一。由於很長的一段時期,日本的國都-京都位於關西,因此這裏有許多國寶以及重要的文化遺產,這也是關西地區留有很多木造建築的原因之一。特別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未遭受戰爭之害的奈良和京都皆留有許多的木造建築。那麼為什麼日本人在選擇主要的建築材料時不選石頭和泥土,而選擇木材呢?其原因到現在還不太了解。據說日本人的祖先最早是從南方遷來,之後從北方也有人遷來,兩方混血而形成日本人。在和歌山的太平洋沿岸一帶,還殘留著與波利尼西亞風俗非常相似的習俗。伊勢的皇大神宮,其特點是連屋頂也不加以裝飾,只用白木。在貝加爾湖附近可以看見與之十分相似的木造建築。因為極寒的氣候中木頭不會腐蝕,所以不用塗裝也可以。從它的式樣可以想像出在二世紀或者更早以前的北方民族的居住情況。博採眾家文化之長而融會造成自家的獨特文化,這正是日本文化的特質。
八世紀末,也就是建立了「平安京」的100年後,「遣唐使」被廢除。從這時候起,自中國傳到日本的文化逐漸開始日本化。以漢字為基礎,創造了獨自的「假名」文字;日本式的建築形式和技術也開始發展起來。寺院的五重塔就是由典型的木造建築技術而建成的。今天我們能夠見到的寺塔是經歷多次地震和颱風的考驗而保全下來的。所謂「斗拱」即支撐著屋頂的木製結構,當地震或颱風襲來時,因其組成的木材和木材之間相互摩擦,而將由地震和颱風帶來的動能轉變成熱能。這個熱能有緩衝作用,使得建築物不至勉強抗拒破壞性的打擊而得以保全。公元1083年,應白河天皇之命而在京都岡崎地方建造的法勝寺,建有一座八角九重塔,據記載高為82公尺。神社建築和茶室式的建築都排除一切裝飾,其清新雅致的風貌是日本建築的特徵之一。木造建築與「組積造」建築在根本上有不同的建築美。那就是「組積造」建築是在用石頭和磚頭砌成的牆壁上施加各種各樣的裝飾;而木造建築的特徵是以粱和柱來構成主體,再加配「唐破風(山形牆上的人子板)」等柔軟的曲線。法隆寺於7世紀末被改建,在多次的修復過程中更換了許多創建當時的建材,建築自身逐漸的獲得了新生。與法隆寺的改建形成鮮明對照的是伊勢皇大宮的「式年遷宮」。「式年遷宮」是以每20年為一周期而重新修建一個完全相同的建築物的祭禮。在此過程中可以看出建築技術傳承的意旨所在。
日本在最近的一個多世紀之中,木造文化曾經歷了二次危機。第一次是明治維新。新政府發布了「神佛分離令」,其主要目的在於凸顯天皇的徹底親政,改變人心。在此之前,自古以來為人民所信仰的神道和從亞洲大陸傳來的佛教並存,二者早在7世紀至8世紀左右已經結合而且協調得很好。神社有佛像、神官與僧侶共處。但是,明治政府禁止這些「神佛習和」的習俗,下令全國的神社排除所有已經吸收的佛教因素。這個政策受到國民全體的響應。之後發展成「廢佛棄釋」的運動,一直持續到1973年,許多寺院被毀壞。在這一時期也有很多的城堡被毀壞,而變成了官廳、學校以及軍隊的駐地。 最近一次的危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即使是在沒有受到空襲之害的城市,居民疏散到鄉間,為了避免住房遭火災而延燒,許多城市的木屋被撤除。戰後,美國式的生活廣泛地被日本一般百姓所接受。美式的建築樣式代替了傳統的木造樣式。而且政府推獎耐火建築,限制木造建築。以很大的屋頂為特點的「木結構」寺院建築,根據建築法的規定高度受到限制,原則上不能建造。除了1895年京都的東本願寺本堂重建之後,被指定為文化遺產之外,再也沒有建造巨大的木造建築。這是技術、資訊和法律使文化脫離了風土個性的一個例子。
木材耐火性差是無可否認的事實。日本的城市,由於戰爭和地震而發生的火災,使其多次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但是,每次都比以前修復得更好。這也可說是日本人活力的象徵。在阪神淡路大地震時,很多建築倒塌、燒毀,但據最近發表的受災狀況的研究,發現結構設計合理的木造建築完全經受住了地震破壞力。這就好像九重塔一樣,我們可以從傳統的智慧中學到許多東西。最近人們越來越重新重視適合日本風土的建築美、城市美,而反省「build-and-scrap (建而毀之)」那種給地球環境威脅的作法。
木頭會在自然中呼吸,而木造建築本身具有再生的生命力,日本人為此理論所吸引。京都精華大學的上田篤教授指出「木造建築與潛在日本人心中的生死觀有關」。近來,以木材創出的新穎設計和技術研究也逐漸有所進展。關西地區的建築家們認為日本文化的identity(認同),可從木造建築和城市之中尋求,他們就未來的城市設計進行研究並且提出建議。1995年,高松伸、內井昭藏等建築家舉辦了一個展覽會,其主題是以木材建造一個巨大的城市。他們的努力不僅對建築的造型和技術有所提案,也讓我們對生活樣式和法律應有的狀態產生疑問。
日本在最近的一個多世紀之中,木造文化曾經歷了二次危機。第一次是明治維新。新政府發布了「神佛分離令」,其主要目的在於凸顯天皇的徹底親政,改變人心。在此之前,自古以來為人民所信仰的神道和從亞洲大陸傳來的佛教並存,二者早在7世紀至8世紀左右已經結合而且協調得很好。神社有佛像、神官與僧侶共處。但是,明治政府禁止這些「神佛習和」的習俗,下令全國的神社排除所有已經吸收的佛教因素。這個政策受到國民全體的響應。之後發展成「廢佛棄釋」的運動,一直持續到1973年,許多寺院被毀壞。在這一時期也有很多的城堡被毀壞,而變成了官廳、學校以及軍隊的駐地。 最近一次的危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即使是在沒有受到空襲之害的城市,居民疏散到鄉間,為了避免住房遭火災而延燒,許多城市的木屋被撤除。戰後,美國式的生活廣泛地被日本一般百姓所接受。美式的建築樣式代替了傳統的木造樣式。而且政府推獎耐火建築,限制木造建築。以很大的屋頂為特點的「木結構」寺院建築,根據建築法的規定高度受到限制,原則上不能建造。除了1895年京都的東本願寺本堂重建之後,被指定為文化遺產之外,再也沒有建造巨大的木造建築。這是技術、資訊和法律使文化脫離了風土個性的一個例子。
木材耐火性差是無可否認的事實。日本的城市,由於戰爭和地震而發生的火災,使其多次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但是,每次都比以前修復得更好。這也可說是日本人活力的象徵。在阪神淡路大地震時,很多建築倒塌、燒毀,但據最近發表的受災狀況的研究,發現結構設計合理的木造建築完全經受住了地震破壞力。這就好像九重塔一樣,我們可以從傳統的智慧中學到許多東西。最近人們越來越重新重視適合日本風土的建築美、城市美,而反省「build-and-scrap (建而毀之)」那種給地球環境威脅的作法。
木頭會在自然中呼吸,而木造建築本身具有再生的生命力,日本人為此理論所吸引。京都精華大學的上田篤教授指出「木造建築與潛在日本人心中的生死觀有關」。近來,以木材創出的新穎設計和技術研究也逐漸有所進展。關西地區的建築家們認為日本文化的identity(認同),可從木造建築和城市之中尋求,他們就未來的城市設計進行研究並且提出建議。1995年,高松伸、內井昭藏等建築家舉辦了一個展覽會,其主題是以木材建造一個巨大的城市。他們的努力不僅對建築的造型和技術有所提案,也讓我們對生活樣式和法律應有的狀態產生疑問。
Is Obama the end of black politics
Forty-seven years after he last looked out from behind the bars of a South Carolina jail cell, locked away for leading a march against segregation in Columbia, James Clyburn occupies a coveted suite of offices on the second and third floors of the United States Capitol, alongside the speaker and the House majority leader. Above his couch hangs a black-and-white photograph of the Rev. Martin Luther King Jr. speaking in Charleston, with the boyish Clyburn and a group of other men standing behind him onstage. When I visited Clyburn recently, he told me that the photo was taken in 1967, nine months before King's assassination, when rumors of violence were swirling, and somewhere on the side of the room a photographer's floodlight had just come crashing down unexpectedly. At the moment the photo was taken, everyone pictured has reflexively jerked their heads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sound, with the notable exception of King himself, who remains in profile, staring straight ahead at his audience. Clyburn prizes that photo. It tells the story, he says, of a man who knew his fate but who, quite literally, refused to flinch.
On the day in early July when Clyburn and I talked, Barack Obama, who is the same age as one of Clyburn's three daughters, had recently clinched his party's nomination for president. Clyburn, who as majority whip is the highest-ranking black elected official in Washington, told me that on the night of the final primaries he left the National Democratic Club down the street about 15 minutes before Obama was scheduled to speak and returned home to watch by himself. He feared he might lose hold of his emotions.
"Here we are, all of a sudden, in the 60th year after Strom Thurmond bolting the Democratic Party over a simple thing, something almost unheard of — because he did not want the armed forces to be integrated," Clyburn said slowly. "Here we are 45 years after the 'I have a dream' speech. Forty years after the assassinations of Kennedy and King. And this party that I have been a part of for so long, this party that has been accused of taking black people for granted, is about to deliver the nomination for the nation's highest office to an African-American. How do you describe that? All those days in jail cells, wondering if anything you were doing was even going to have an impact." He shook his head silently.
This time, however, a lot of the old activists stood in the path of an African-American's advancement rather than blazing it. While Democratic black voters embraced Obama by ratios of 8 or 9 to 1 in a lot of districts, the 42 House members in the Congressional Black Caucus, for a time, split more or less down the middle between Obama and Hillary Rodham Clinton, and the country's leading black ministers and mayors trended toward the Clinton camp. Clyburn himself declined until the very end to endorse a candidate in this year's primaries, saying that his leadership role required him to remain neutral, but he made no effort to disguise his relief at having been able to invoke that excuse. "Being African-American, sure, my heart was with him," Clyburn told me. "But I've got a head too. And in the beginning my head was with Clinton.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was that this thing was going to be over in February."
He then recalled a moment, just after the Georgia primary in early February, when he ran into John Lewis, the legendary civil rights leader and Georgia congressman, on the House floor. Lewis was in anguish over the primaries. He had endorsed his friend Hillary Clinton, but his constituents had gone heavily for Obama, and he was beginning to waver. As Clyburn remembered it, Lewis told his old friend sadly that after all these years, they were finally going to see history yield to the forces they had unleashed. "And I'm on the wrong side," Lewis said. (Later, after weeks of public vacillating, he would switch his allegiance.)
It is hard for any outsider to fully understand the thinking that led many older black leaders to spurn the candidacy of a man who is now routinely pictured, along with '60s-era revolutionaries like Angela Davis and Malcolm X, on the T-shirts sold at the street-corner kiosks of black America. ("You'd be real embarrassed if he won and you wasn't down with it," the comedian Chris Rock joked to a Harlem audience while introducing Obama last November. "You'd say: 'Aww, I can't call him now! I had that white lady! What was I thinking?' ") Conversations like those I had with Clyburn and Lewis, however, begin to illuminate just how emotionally complicated such internal deliberations were.
On the day in early July when Clyburn and I talked, Barack Obama, who is the same age as one of Clyburn's three daughters, had recently clinched his party's nomination for president. Clyburn, who as majority whip is the highest-ranking black elected official in Washington, told me that on the night of the final primaries he left the National Democratic Club down the street about 15 minutes before Obama was scheduled to speak and returned home to watch by himself. He feared he might lose hold of his emotions.
"Here we are, all of a sudden, in the 60th year after Strom Thurmond bolting the Democratic Party over a simple thing, something almost unheard of — because he did not want the armed forces to be integrated," Clyburn said slowly. "Here we are 45 years after the 'I have a dream' speech. Forty years after the assassinations of Kennedy and King. And this party that I have been a part of for so long, this party that has been accused of taking black people for granted, is about to deliver the nomination for the nation's highest office to an African-American. How do you describe that? All those days in jail cells, wondering if anything you were doing was even going to have an impact." He shook his head silently.
This time, however, a lot of the old activists stood in the path of an African-American's advancement rather than blazing it. While Democratic black voters embraced Obama by ratios of 8 or 9 to 1 in a lot of districts, the 42 House members in the Congressional Black Caucus, for a time, split more or less down the middle between Obama and Hillary Rodham Clinton, and the country's leading black ministers and mayors trended toward the Clinton camp. Clyburn himself declined until the very end to endorse a candidate in this year's primaries, saying that his leadership role required him to remain neutral, but he made no effort to disguise his relief at having been able to invoke that excuse. "Being African-American, sure, my heart was with him," Clyburn told me. "But I've got a head too. And in the beginning my head was with Clinton.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was that this thing was going to be over in February."
He then recalled a moment, just after the Georgia primary in early February, when he ran into John Lewis, the legendary civil rights leader and Georgia congressman, on the House floor. Lewis was in anguish over the primaries. He had endorsed his friend Hillary Clinton, but his constituents had gone heavily for Obama, and he was beginning to waver. As Clyburn remembered it, Lewis told his old friend sadly that after all these years, they were finally going to see history yield to the forces they had unleashed. "And I'm on the wrong side," Lewis said. (Later, after weeks of public vacillating, he would switch his allegiance.)
It is hard for any outsider to fully understand the thinking that led many older black leaders to spurn the candidacy of a man who is now routinely pictured, along with '60s-era revolutionaries like Angela Davis and Malcolm X, on the T-shirts sold at the street-corner kiosks of black America. ("You'd be real embarrassed if he won and you wasn't down with it," the comedian Chris Rock joked to a Harlem audience while introducing Obama last November. "You'd say: 'Aww, I can't call him now! I had that white lady! What was I thinking?' ") Conversations like those I had with Clyburn and Lewis, however, begin to illuminate just how emotionally complicated such internal deliberations were.
淺 論 做 鬼 幸 福
以 前 , 孤 陋 寡 聞 , 只 聽 說 過 「 做 鬼 也 風 流 」 。 如 今 不 同 了 , 由 於 正 當 五 千 年 未 見 之 盛 世 , 所 以 有 了 「 做 鬼 也 幸 福 」 之 說 。 提 出 此 說 的 是 山 東 省 作 家 協 會 副 主 席 。 這 位 王 副 主 席 的 「 幸 福 鬼 」 論 , 太 深 奧 了 , 所 以 只 敢 淺 論 , 不 能 深 究 。 王 副 主 席 提 出 的 幸 福 鬼 , 指 的 是 地 震 中 的 死 難 者 , 特 指 被 埋 在 倒 坍 房 屋 下 的 死 難 者 。 由 此 推 論 , 數 以 萬 計 , 在 學 校 校 舍 倒 坍 中 遇 難 的 小 學 生 、 中 學 生 , 都 是 幸 福 鬼 , 那 麼 , 一 震 就 坍 的 豆 腐 校 舍 , 理 所 當 然 , 就 是 幸 福 製 造 所 , 沒 有 它 們 , 學 生 怎 能 變 幸 福 鬼 ? 所 以 , 理 應 徹 底 追 查 當 日 建 造 這 類 製 造 幸 福 工 程 的 一 切 有 關 人 員 , 贈 以 共 和 國 幸 運 鬼 創 造 者 勳 章 , 以 資 表 揚 。 當 然 , 還 可 以 追 贈 幸 福 鬼 的 稱 號 , 給 予 三 十 二 年 前 唐 山 大 地 震 遇 難 者 , 大 家 都 死 於 地 震 , 豈 可 重 四 川 而 輕 河 北 ? 從 做 鬼 也 幸 福 這 一 點 看 , 當 日 長 毛 梁 國 雄 提 議 哀 悼 地 震 死 難 者 , 被 愛 國 精 英 趕 走 , 大 有 道 理 。 愛 國 精 英 早 知 死 難 者 的 幸 福 , 何 須 哀 悼 哉 ! 死 難 者 做 鬼 也 幸 福 , 全 世 界 表 示 對 他 們 死 難 的 哀 痛 , 是 不 是 下 錯 了 藥 , 表 錯 了 情 ? 這 問 題 也 很 值 得 深 究 。 至 於 幸 福 的 鬼 , 是 不 是 能 看 到 奧 運 , 很 難 肯 定 , 可 以 做 到 的 是 , 奧 運 中 , 凡 中 國 選 手 勝 出 , 都 應 該 高 舉 獎 牌 , 高 呼 : 「 將 獎 牌 獻 給 已 成 為 幸 福 鬼 的 XXX 。 」 幸 福 鬼 的 名 單 , 可 從 各 倒 塌 學 校 的 名 冊 中 得 到 。 這 樣 一 來 , 幸 福 的 鬼 就 更 幸 福 了 。 王 副 主 席 還 提 出 了 要 和 幸 福 鬼 一 起 看 奧 運 , 一 起 歡 呼 。 這 就 更 熱 鬧 了 , 只 可 惜 不 知 道 數 以 萬 計 的 鬼 , 歡 呼 起 來 是 什 麼 情 景 , 不 知 會 不 會 嚇 黨 中 央 ? 保 重 , 保 重
兩 種 流 行 病
有 問 「 最 近 身 體 好 嗎 ? 」 人 家 本 是 隨 便 一 問 , 但 受 寵 之 餘 , 答 得 卻 十 分 認 真 : 「 不 好 , 舊 病 二 三 十 種 , 又 新 添 兩 種 , 流 行 病 。 」 聞 者 吃 驚 , 表 情 古 怪 , 可 見 心 中 在 想 的 不 會 不 是 「 禽 流 感 」 。 於 是 詳 細 解 釋 : 一 種 , 是 「 自 動 下 跪 症 。 」 聞 者 笑 : 「 哪 有 這 種 病 ! 」 有 的 。 左 右 雙 膝 , 會 間 歇 性 不 定 期 突 然 一 剎 間 毫 無 支 撐 力 。 在 支 撐 力 突 然 消 失 時 , 人 就 沒 有 法 子 站 立 , 只 好 下 跪 了 , 此 之 謂 「 自 動 下 跪 症 」 , 不 妨 放 眼 四 顧 , 此 症 患 者 頗 多 , 堪 稱 流 行 , 病 因 不 明 , 十 分 古 怪 。 對 付 的 方 法 , 只 有 隨 時 拄 杖 , 一 旦 膝 軟 , 支 杖 可 立 , 此 方 靈 驗 , 但 可 惜 一 眾 患 者 , 不 屑 使 用 耳 。 另 一 種 流 行 症 更 奇 , 可 稱 之 為 「 搖 擺 不 定 症 」 。 人 , 自 從 成 長 之 後 , 都 具 有 平 衡 身 體 的 能 力 , 站 直 身 子 做 人 , 不 會 搖 擺 不 定 。 可 是 一 患 此 症 , 會 突 然 間 失 去 了 平 衡 能 力 , 忽 然 向 這 邊 傾 斜 , 忽 然 向 那 邊 傾 斜 , 傾 斜 的 角 度 , 可 以 達 到 三 十 度 , 那 是 使 人 傾 跌 的 危 險 角 度 了 。 很 古 怪 的 是 , 在 身 體 傾 斜 的 時 候 , 自 己 並 不 覺 得 是 身 子 在 傾 斜 , 在 感 覺 上 , 身 子 仍 然 直 立 , 只 是 周 圍 的 一 切 , 忽 然 斜 了 。 初 發 作 時 , 大 是 錯 愕 , 久 而 久 之 習 慣 了 , 才 知 道 一 有 這 種 現 象 , 屋 子 沒 事 , 大 地 、 天 空 沒 事 , 是 自 己 的 身 子 出 了 毛 病 。 當 然 , 在 病 發 時 , 若 有 旁 觀 者 , 人 家 一 定 可 以 清 清 楚 楚 看 到 , 是 患 者 的 身 子 斜 了 。 此 症 , 放 眼 四 觀 , 也 可 以 發 現 頗 是 流 行 , 病 情 嚴 重 的 患 者 , 在 搖 擺 傾 斜 之 際 , 還 一 直 不 知 道 自 己 出 了 毛 病 , 旁 人 提 醒 , 都 當 是 「 惡 意 攻 擊 」 , 病 到 了 這 一 地 步 , 大 抵 無 藥 可 救 了 吧 ! 也 有 警 告 : 那 是 腦 有 病 , 快 去 詳 細 檢 查 。 哈 哈 , 不 必 了 , 搖 來 擺 去 , 十 分 有 趣 , 查 來 作 甚 ?
信 焉
偷渡 來 港 第 一 晚 , 阿 姨 便 帶 我 到 手 襪 織 造 廠 當 童 工 。 在 織 造 業 一 耽 二 十 多 年 , 到 八 一年 創 辦 佐 丹 奴 , 我 仍 兼 營 生 產 毛 衫 的 公 明 織 造 廠 ; 直 至 九 ○ 年 創 辦 《 壹 週 刊 》 , 我才 真 正 離 開 織 造 業 。 當 天 阿 姨 要 不 是 帶 我 去 手 襪 廠 , 而 是 去 了 當 時 同 樣 盛 行的 塑 膠 玩 具 廠 , 或 者 在 那 時 開 始 崛 起 的 電 子 廠 , 我 的 事 業 運 程 會 否 像 過 去 四 、 五 十年 那 樣 ? 命 運 和 事 業 到 底 是 否 同 一 塊 銅 錢 的 兩 面 , 抑 或 是 兩 條 互 為 影 響 卻 又 截 然 不同 的 曲 線 ?我識 得 一 些 事 業 運 程 差 勁 , 但 又 生 活 得 異 常 幸 福 的 人 。 有 位 朋 友 , 七 一 年 從 美 國 讀 完大 學 回 港 , 直 到 六 十 歲 退 休 , 他 的 事 業 都 從 未 好 景 過 。 他 第 一 份 工 作 本 來 不 錯 , 老闆 對 他 這 位 美 國 留 學 生 另 眼 相 看 , 加 以 他 為 人 老 實 , 老 闆 有 意 栽 培 他 、 委 以 重 任 。 他 工 作 投 入 , 老 闆 又 睇 起 他 , 滿 以 為 那 是 他 的 終 身 事 業 了 。 兩 年 間 他 確 又 晉 升為 副 廠 長 , 負 責 八 十 多 人 的 生 產 線 , 他 勝 任 愉 快 。 老 闆 異 常 滿 意 他 的 表 現 , 時 常 找他 單 獨 談 工 廠 的 事 情 、 分 析 問 題 甚 至 諮 詢 他 的 意 見 , 種 種 象 都 看 得 出 老 闆 是 有 意 栽 培 他 的 。 有一 天 , 我 剛 從 美 國 公 幹 返 港 , 他 說 有 急 事 要 找 我 ; 那 時 我 雖 然 累 透 了 , 下 班 後 還 是跟 他 吃 晚 飯 。 他 告 訴 我 , 他 要 辭 職 , 問 我 的 意 見 。 原 來 老 闆 時 常 請 他 回 家 吃 晚 飯 、打 麻 雀 , 他 因 而 認 識 了 老 闆 的 么 女 。 起 初 一 齊 去 街 、 看 電 影 , 以 為 貪 玩 無 所 謂 , 後來 卻 發 覺 大 家 愛 上 了 , 更 加 到 了 不 能 自 拔 的 地 步 。 他 知 道 這 一 回 闖 了 禍 , 一旦 老 闆 發 覺 戀 情 必 定 會 大 興 問 罪 之 師 ; 事 實 上 , 他 自 己 亦 知 道 跟 有 錢 女 談 戀 愛 是 一定 不 會 有 好 結 果 的 。 但 他 告 訴 我 , 為 了 愛 情 , 他 不 願 意 去 想 戀 愛 會 對 事 業 帶 來 什 麼後 果 , 他 心 甘 情 願 承 受 為 了 愛 情 闖 出 的 禍 。 反 正 工 作 遲 早 泡 湯 , 他 決 定 趁 老 闆 尚 未察 覺 他 倆 的 戀 情 辭 工 不 幹 , 免 得 跟 老 闆 衝 突 。 他 問 我 , 易 地 而 處 , 換 作 我 是他 , 我 會 怎 樣 做 ? 我 說 , 我 會 撇 甩 那 個 有 錢 女 。 我 告 訴 他 , 有 錢 女 才 玩 得 起 這 種 遊戲 , 像 我 們 這 些 還 在 事 業 上 掙 扎 的 窮 小 子 是 沒 有 條 件 玩 這 種 遊 戲 的 。 以 我 們 的 年 紀, 當 然 可 以 談 戀 愛 , 但 一 切 還 應 以 事 業 為 重 ; 但 凡 會 打 擊 事 業 的 遊 戲 都 犯 不 。
我勸 他 說 : 既 然 你 的 工 作 有 前 途 , 何 不 放 棄 愛 情 ; 到 他 日 事 業 有 成 , 還 怕 沒 有 機 會 談戀 愛 嗎 ? 此 女 棄 不 足 惜 也 。 我 當 時 藏 在 心 裡 沒 有 講 出 口 的 是 , 我 們 處 境 卑 微 , 跟 有錢 女 拍 拖 , 心 理 上 怎 可 能 舒 暢 ? 跟 她 結 了 婚 , 更 要 一 生 忍 受 女 家 有 錢 人 的 氣 焰 ( 在當 時 的 守 舊 社 會 , 這 確 是 實 情 ) , 在 我 來 說 , 那 是 不 可 想 像 的 事 。 他 沒 有 聽我 的 勸 告 , 吃 過 飯 第 二 天 , 便 辭 職 了 。 他 找 我 吃 飯 , 其 實 是 想 我 支 持 他 、 安 慰 他 ,想 不 到 我 反 而 勸 他 放 棄 愛 情 。 那 一 趟 我 是 懶 叻 了 。 三 十 多 年 後 , 回 顧 往 事 , 朋 友 當時 的 決 定 肯 定 是 對 的 , 而 我 則 絕 對 是 錯 了 。 縱 然 這 些 年 來 他 的 事 業 跌 宕 無 常 , 甚 至可 以 說 一 事 無 成 , 他 和 有 錢 女 結 婚 後 , 這 幾 十 年 來 生 活 甜 蜜 快 活 , 令 所 有 朋 友 都 羨慕 不 已 。 他 們 有 一 子 二 女 , 一 直 堅 持 不 靠 女 家 , 故 此 生 活 不 算 富 裕 。 可 是 ,每 趟 到 他 們 家 吃 飯 , 那 種 溫 馨 都 令 我 如 沐 春 風 。 我 常 常 跟 他 說 , 他 們 一 家 人 的 愛 散發 猶 如 魔 術 般 的 感 染 力 , 令 人 欣 然 輕 快 , 對 愛 充 滿 希 望 。 那 一 天 , 他 們 一 家 人 包 括 女 婿 和 兩 個 孫 兒 到 我 的 船 上 玩 , 舉 手 投 足 , 他 們 眉 來 眼 去 的 關 懷 、 愛 護 , 和 我 這 位 老 友 臉 上 閃 爍 的 幸 福 光 澤 , 看 在 眼 裡 , 這 一 切 教 我 感 動 得 衝 口 而 出 : 「 好 彩 當 年 你 沒 有 聽 我 的 勸 告 。 」 他 笑 望 了 老 婆 一 眼 , 轉 過 頭 來 對 我 說 : 「 那 天 晚 上 我 差 點 兒 便 給 你 說 服 了 。 當 晚 和 你 分 手 後 , 好 彩 我 跟 走 去 找 她 , 一 見 到 她 我 便 把 你 的 說 話 忘 記 得 一 乾 二 淨 。 那 個 時 候 我 知 道 自 己 該 怎 樣做 了 。 不 過 , 我 真 的 差 點 給 你 害 死 。 」 聽 到 他 這 麼 說 , 我 們 都 開 懷 大 笑 。 是 的 , 活得 像 他 們 那 樣 幸 福 是 值 得 開 懷 大 笑 的 。 像 他 們 那 樣 的 人 生 多 美 好 。
見到 朋 友 一 家 人 的 溫 馨 情 景 , 我 不 禁 問 自 己 : 我 幸 福 嗎 ? 我 對 自 己 的 一 生 只 有 感 恩 ,絕 無 怨 言 。 是 的 , 我 也 幸 福 。 不 過 , 如 果 不 是 事 業 有 點 成 就 , 我 想 我 是 不 會 幸 福 的。 我 跟 朋 友 不 同 , 我 把 事 業 看 得 太 重 , 甚 至 影 響 生 活 。 我 不 是 說 , 事 業 有 成, 賺 到 錢 , 優 裕 的 物 質 條 件 主 宰 了 生 活 。 不 , 年 輕 時 沒 有 錢 , 我 不 還 是 活 得 挺 開 心的 嗎 ? 當 然 , 有 了 錢 生 活 上 少 了 很 多 麻 煩 , 讓 我 的 日 子 過 得 較 輕 鬆 寫 意 。 然 而 事 業有 成 , 給 我 帶 來 自 信 , 令 我 可 以 更 寬 容 地 對 待 家 人 , 騰 出 更 多 空 間 愛 護 、 體 恤 他 們, 那 對 我 來 說 是 異 常 重 要 的 。 若 然 一 事 無 成 , 我 心 中 必 然 會 有 一 把 按 捺 不 住的 怒 火 , 這 樣 的 心 理 狀 態 一 定 會 令 我 和 家 人 間 造 成 不 安 和 焦 慮 。 我 是 個 事 業 心 很 強盛 的 人 , 就 算 到 現 在 , 有 時 給 重 要 的 事 情 纏 身 , 我 會 心 情 繃 緊 , 回 到 家 裡 了 才 會 稍為 輕 鬆 一 點 。 於 我 , 事 業 和 生 命 運 程 是 同 一 塊 銅 錢 的 兩 面 而 已 。 從 上 文 可 見, 真 正 主 宰 一 個 人 的 事 業 和 命 運 的 , 其 實 是 他 的 性 格 。 假 如 阿 姨 不 是 帶 我 去 織 造 廠, 而 是 去 了 塑 膠 廠 , 或 電 子 廠 , 我 的 事 業 運 程 會 不 同 嗎 ? 我 相 信 不 會 。 不 過 , 若 然阿 姨 不 是 帶 我 去 工 廠 , 而 是 去 了 九 龍 城 寨 的 白 粉 、 紅 丸 竇 , 或 雞 竇 、 賭 檔 , 那 麼 決定 我 的 命 運 的 將 不 是 我 投 身 的 行 業 , 而 是 我 有 的 是 什 麼 的 人 生 觀 、 人 生 價 值 和 是 非觀 。 若 然 是 非 之 心 把 持 不 定 , 我 不 難 在 人 間 地 獄 中 度 過 一 生 。 好 彩 , 像 我 們 這 些 從正 常 環 境 出 身 的 人 , 雖 然 面 對 窮 困 , 也 很 少 會 走 上 這 樣 的 厄 運 的 。
投身 什 麼 行 業 , 那 不 應 改 變 我 們 的 價 值 觀 、 自 愛 和 奮 鬥 的 意 志 和 創 新 的 好 奇 心 , 因 而不 應 成 為 我 們 事 業 命 運 的 主 宰 。 當 然 , 所 有 行 業 都 有 起 伏 ; 可 是 對 一 個 剛 起 步 的 小子 來 說 , 他 投 身 的 到 底 是 當 旺 或 當 衰 的 行 業 , 那 對 他 日 後 事 業 的 發 展 理 應 不 會 有 太大 的 影 響 。 不 管 投 身 什 麼 行 業 , 他 都 可 以 學 到 做 人 、 做 事 的 道 理 。 我 在 手 襪廠 當 童 工 , 工 作 卑 微 , 但 工 作 的 條 理 、 人 與 人 之 間 的 合 作 關 係 , 給 予 我 紀 律 、 責 任、 承 擔 的 磨 練 , 讓 我 曉 得 忍 耐 。 當 日 學 懂 的 , 到 現 在 仍 受 用 。 當 時 若 然 阿 姨 帶 我 入了 別 的 行 業 , 工 作 可 能 會 更 辛 苦 , 但 那 只 會 給 我 更 好 、 更 多 的 鍛 鍊 。 我 的 企 圖 心 和鬥 志 早 晚 會 驅 使 我 轉 行 。 事 實 上 我 這 一 生 人 不 是 轉 了 好 幾 次 行 嗎 ? 做 了 織 造 業 二 十多 年 , 轉 行 做 零 售 , 而 現 在 則 從 事 傳 媒 。 就 算 是 傳 媒 業 , 從 雜 誌 到 報 紙 , 性 質 上 兩者 其 實 是 很 不 同 的 行 業 。 從 事 織 造 業 , 從 在 毛 衫 廠 打 工 到 自 己 做 老 闆 , 我 始創 了 毋 須 配 額 的 mirale yarn 攻 入 美 國 市 場 , 發 展 出 節 省 零 售 商 存 貨 損 耗 的 speed sourcing 辦 法 , 創 造 了 我 事 業 的 第 一 個 成 功 。 經 營 佐 丹 奴 , 我 創 新 了 fast retailing 、 簡 約 的 merchandising 和 管 理 辦 法 , 創 造 了 事 業 的 第 二 個 成 功 。 九 ○ 年 , 我 投 身 傳 媒 到 現 在 , 我 們 的 《 壹 週 刊 》 和 《 蘋 果 日 報 》 , 無 論 在 香 港 或 台 灣都 掀 起 了 雜 誌 《 壹 週 刊 》 化 、 報 紙 《 蘋 果 》 化 的 風 氣 潮 流 。 在 香 港 印 刷 傳 媒 中 我 們是 最 大 和 最 賺 錢 的 , 在 台 灣 , 我 相 信 我 們 擁 有 同 樣 的 地 位 。 報 紙 現 今 面 對 互聯 網 絡 的 空 前 威 脅 , 我 堅 信 我 們 的 創 意 將 成 功 突 破 困 境 。 我 甚 至 相 信 , 這 次 的 創 新突 破 , 會 為 我 們 創 造 出 前 所 未 有 的 商 機 。 創 意 可 以 將 危 機 化 為 契 機 , 這 一 次 將 是 我們 的 創 意 大 展 身 手 的 機 會 。 一 個 人 的 事 業 運 程 取 決 於 他 的 性 格 中 是 否 有 自 愛 、 奮 鬥和 承 擔 的 意 志 和 創 作 的 好 奇 心 。 對 有 強 烈 創 意 的 人 , 危 機 原 是 大 鵬 展 翅 的 良 機 , 我信 焉 。
(黎智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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